1388874166.jpg
  

beveryhappypix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8cde50cbecb41318bf09e66b.jpg
  
 
中間那張好可憐唷~

beveryhappypix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經過長達八年的馬拉松式審判邪教教主終於得到應有下場
  歷經8年馬拉松式審判,臭名昭著的日本邪教組織奧姆真理教原教主麻原彰晃27日被東京地方法院判處死刑。
4個小時讀完判決書

beveryhappypix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1) 人氣()

叫囂武力征服世界的奧姆真理教
  1995年,日本有兩件大事震驚了整個世界。一是造成5000餘人死亡,3萬多人受傷,34萬人無家可歸的天災——大阪神戶大地震;一是造成11人死亡,5500餘人受傷的人禍--東京地鐵毒氣案。此案有180多人受到起拆,428人被捕,是日本歷史上規模最大的刑事案件。作案者是日本的邪教--奧姆真理教。
麻原彰晃與真理教的創立
  奧姆真理教教祖麻原彰晃原名松本智津夫,1955年3月生於日本熊本縣一個農民家庭。他自幼家境貧寒,父親以織席為業,七個兄弟姐妹中有兩人因家庭困境在而夭折。他患有先天性綠內障,嚴重弱視。從6歲起在盲人學校學習,曾立志上大學,當一名醫生。據他的同學講,在上學期間,麻原就有山大王的惡習,熱衷於運動和武術,心高氣傲,常以強淩弱。

  1975年,麻原中學畢業,獲得針灸師資格,離家到東京一家針灸院為人針灸、推拿按摩,業餘時間學習,想考東京大學,將來當內閣總理大臣。因三心二意,不能全力以赴地工作,半年後被老闆炒了魷魚。他多次投考東京大學,但屢考屢敗,飽受挫折,當政治家的美夢化為泡影。
  1977年,麻原到千葉縣開辦針灸所,幹起了個體戶。不久與松本知子結婚。1978年,夫妻二人開辦“亞細亞堂中藥局”。為了騙取錢財,麻原出售用桔子皮浸醋做成的“萬能”草藥。1982年被當地警視廳以違反《藥事法》、販賣假藥之名逮捕,罰款20萬日元。藥店因此倒閉,賺錢美夢亦成空。
  在塵世上經受挫折後,麻原轉而追求超常的東西,對東方神秘主義產生了極為濃厚的興趣。他憧憬到印度求道,後來,去印度旅遊,接觸到了瑜伽功和佛教的坐功,沉迷於密宗的情色冥想之中,致力於特異能力和各種神通的學習、修練。1984年2月,麻原開始以教授瑜伽功謀生。他利用在中學時代學到的瑜伽功,在東京開辦了一家傳習“瑜伽功”的道場,名為“奧姆神仙會”。“奧姆”源於梵語“AUM”。其中的“A”意為“創造宇宙”,“U”意為“維持”,“M”意為“破壞”。印度教和密教認為該詞象徵著深遂的智慧,唸經或祈禱時,以該詞開頭,閉目長吟。麻原借用這個古老的宗教詞彙“裝飾”自己的小團體,不但用它修飾教名,而且後來把它畫在教徵上,為該教籠上一層神秘的面紗。當時,麻原有15名信徒、一間教室。他向他們傳播瑜伽功和佛教、道教、基督教思想的大雜燴。
  為了吸引更多的人跟他學習瑜伽功,賺取錢財,麻原從1985年起開始神化自己。他先是利用媒體宣傳自己有空中飄浮的特異功能亦即“超能力”。他讓人為他拍攝、拼湊製作了一幅雙腿盤坐、“飄浮”在空中的照片,花錢登在一個雜誌上,為“奧姆神仙會”大做廣告。這幅“飄浮神功圖”轟動一時,人們認為麻原很神奇,一些年輕人紛紛拜倒在他的腳下,成為他的門徒,跟隨他學習開發特異的“飄浮”能力。
  在攏住部分信徒後,麻原利用當時日本流行的前世臨死經驗和靈魂輪迴轉世思想,進行無邊無際地自我吹噓。他聲稱3歲時就有靈魂出竅的體驗,6歲時就感到死亡的恐怖。他在帶領信徒們參觀埃及金字塔時,對身邊的人說:“這座金字塔是我很久以前設計的,我憑追溯往昔的特異功能,知道我自己的前世曾是埃及宰相”,今生成為超人類的彌勒佛的化身。他編造的神話吸引了許多希望強身健體和追求神奇能力日本青少年,信徒隊伍迅速擴大。
  1987年,麻原前往喜馬拉雅山拜佛,回來後打著佛教的幌子進一步神化自己。他自稱“經歷了特殊的輪迴,前生也達到了完全的解脫,進入了悟道的境界”。同年7月,他將“奧姆神仙會”改名為“奧姆真理教”,並將名字由“松本智津夫”改為“麻原彰晃”。“麻原”取自梵語“馬哈拉加”,意為“王中之王”。他向徒眾宣稱,自己進行了“八年佛教瑜伽功的修練,並於1986年在喜馬拉雅山完成了最終解脫,依靠解脫者的智慧和修練得到的神秘力量,具有先知先覺的功能”。
  至此,瞎子麻原由一介凡俗夫子,登上了教祖的神壇。他臃腫的身體上套著寬大的杏黃袍,披一頭長髮,留著滿臉絡腮鬍子。他故作神秘,深居簡出,很少在信徒面前露面。即使偶爾有人見到他,也是在跌坐瞑想,一副深不可測的樣子。
末世救主和斂錢能手
  據國外媒體報道,麻原創立奧姆真理教後,曾前往印度拜見達賴喇嘛,藉以“鍍金”。達賴為他向日本有關部門出具證明,稱奧姆真理教上“大乘佛教”,是有益於公共道德提高和人們身體健康的宗教團體。麻原利用這封信提高自己和奧姆真理教的身價,招搖撞騙,自稱得達賴的真傳而具有神奇力量,是“達賴的接班人”,並向東京都政府申請登記。這樣,奧姆真理教於1989年順利得了宗教法人地位,成為合法的宗教。作為回報,麻原每年都向達賴提供大量金錢,作為活動經費。麻原製造了東京地鐵毒氣事件後,達賴還公開為其辯護,可見他們之間關係非同一般。
  “奧姆真理教”自稱是“以原始佛教與印度瑜伽為根本教義的真摯的團體”,以印度的“濕婆”(即“破壞之神”)為主神。麻原一方面宣稱入奧姆真理教能開發人體蘊藏的特異功能,進入世界的最高層次,另一方宣揚世界末日論,自稱是“本世紀最後的救世主”。說神告訴他,大災大難就要來臨,世界最終的戰爭——核戰爭即將爆發,世界將毀滅,只有入他的教才能得救,才能輪迴轉世。還說,神指示他立即開啟《聖經》約翰啟示錄,制定奧姆真理教的救濟計劃,信徒要出家並將全部財產佈施給該教,方可獲救。
  麻原還以能夠自由進行科研為誘餌,吸收大批學理工科的青年人入教。他以理工大學為中心,頻繁舉行演講會,蠱惑說該教是進行自由科研的最理想的場所,他能向每個研究人員每年提供研究經費數億日元。此舉矇騙了不少對現實社會不滿的科技精英。在該教32名幹部中,有研究生的或在讀研究生的4名,大學畢業生20名,中專業7名,高中生1名。
  通過神秘主義宗教宣傳加科技研究的誘惑,奧姆真理教迷惑了許多人。在日本,奧姆真理教共設立了29個支部,有1萬多人加入了該教。在美國紐約、前蘇聯首都莫斯科等地設立了4個支部。據俄羅斯政府調查,僅在俄羅斯的信徒就在3.5萬人之多!
  1989年8月,奧姆真理教獲得日本東京都政府批准為“宗教法人”,成為官方承認的宗教團體,獲得享有豁免納稅權。麻原利用這一特權,向信徒索取捐獻,經營不動產,既不必納稅,也不須受管制,積累了大量財富。他還生出一些花招,巧立名目,向信徒們斂錢。他宣稱佈施金額越多,就標誌修行越深,強制信徒將全部財產“佈施”給該教。據統計,“佈施”財產數量名列前20位的信徒,“佈施”總量竟高達140億日元。麻原還賣所謂含有“尊師遺傳基因”的“神血”,每個信徒參加一次“神血”修行儀式就要交100萬日元。僅此一項該教就從信徒那裏獲得20億日元。信徒要經過數次此類修行儀式後,才能升級,獲得“出家”資格。“出家”時,必須向麻原提交“佈施清單”。清單中,除現金外,還要如實申報珠寶、鋼琴和傢具等財產以及人身保險投保額、退職金額等,並將房屋土地等捐贈給教會。在家信徒要與麻原進行腦波交流,每次須交納100萬至1000萬日元。通過五花八門的方法和藉口,麻原從信徒手中聚斂了鉅額財富。據1995年11月日本警察廳關於該教資產的調查報告,奧姆真理教不動產實際價值約為30億日元,信徒佈施金額達一百幾十億日元。從1989年算起,總資產在短短6年內擴大了250倍。麻原被捕時,枕頭底下還藏著1000萬日元現金。這些錢財,成為奧姆真理教勢力惡性膨脹的經濟支柱。
野心家和戰爭狂人
  麻原早在中學畢業不久,就想當日本的總理大臣,但當時窮苦潦倒,只能是想想而已。但到了1989年,情況則大不相同,他控制的奧姆真理教取得了宗教法人資格,並已擁有成千上萬的徒眾,他確實有了從政的資本。教勢的擴大,使麻原的政治野心迅速膨脹。他不再滿足於當宗教領袖,只問天事不問人事,而是起意從政。他說:“宗教解決不了的部分,當然要從政治角度來補救,所以我開始接近政治。”他成立了“真理黨”,自任黨首。1990年2月,他率該黨24名候選人參加眾議院選舉。結果,落得個慘敗。
  這次失敗,使麻原更加仇視社會,發誓與社會勢不兩立。他宣稱該教受到國家的迫害,一直遭受毒氣攻擊。聲稱要徹底摧毀日本和世界偏頗的社會體制與統治系統,建立“真理國”。
  為了建立奧姆真理教帝國,麻原狂熱地進行世界末日宣傳,為教團軍事化做準備。他通過電視向俄羅斯傳教,並從俄羅斯電臺向日本傳教,宣稱第三次世界大戰一觸即發,這是人類最終的戰爭,全人類將毀滅,惟有奧姆真理教生存下來,成立“太陽寂靜國”統治日本;戰爭中將使用“等離子體衛星反射炮”和利用太陽能的“恒星反射炮”,日本現有的軍備無濟於事,奧姆真理教要為“最終戰爭”做好準備,以便武力征服世界。
  日本、美國、俄羅斯等國警方調查表明,1987年,該教在美國紐約設立了一個辦事處,在加利福尼亞州物色了一個代理商,尋求獲得美國的高技術設備、計算機軟硬體等產品,其中包括空氣過濾物質和能夠測量钚的鐳射測量裝置。該辦事處人員平岡裕美子曾與美國幾家公司聯繫,商洽購買數噸鋼鐵,用以製造軍用小刀。1992年至1995年,負責該教武裝計劃的“建設部”部長早川清秀曾先後21次到俄羅斯,他在從俄羅斯獲得技術和武器方面起了關鍵作用。該教在從俄羅斯購買的設備中,至少包括一架俄制武裝直升飛機和一台檢測芥子氣的軍用儀器。從1993年4月到1994年10月,該教在澳大利亞西部本賈旺購買了一家佔地50萬英畝的牧場、8個採礦區。麻原曾帶領24人帶著化學品採礦設備到該國。他手下的人向當地的地質學家透露,他們想出口鈾礦。而鈾235是製造原子彈的材料。澳大利亞警方對牧場的羊屍和土壤進行化驗表明,奧姆真理教在牧場對羊進行過神經性毒氣實驗。
  麻原為了達到自己的政治目的,吸收了一批科技工作者,並委以“高官”和“重任”。製造毒氣和武器的“科技省”幹部多是日本名牌大學理工科畢業的碩士生或博士生;一些從醫科大學畢業、獲得了醫生師資格的“骨幹幹部”專門研製致幻藥,讓信徒們體驗神秘感覺;還有一些名牌大學法律系畢業的律師,為虎作倀,四處為該教打官司。麻原手下的這些科技人才,多是無神論的科學信仰者、偏執狂,為了實現麻原的政治野心和戰爭狂想,在富士山下建立了該教自己的化工廠,運用自己在高等學府學到的科學知識,研製殺人武器。其中之一是沙林毒氣。該毒氣最早是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由納粹科學家們研製出來的。據說,其殺傷力比氰化物高500多倍。它能夠破壞人的神經系統,導致心臟和呼吸系統衰竭。由於該毒氣在常溫下易揮發,一旦吸入,就有生命危險,所以,如果沒有專業知識,別說製造,就連施放也難保不殃及自身。據說,就連二戰期間的戰爭狂人希特勒也沒有敢使用它對付盟軍,現今中東地區的恐怖主義分子也沒敢使用它進行恐怖犯罪活動。
  麻原很快用他掌握的這種特殊武器對付國內的反對者。1994年6月,該教在松本縣郊區的兩幢公寓中施放沙林毒氣,致使100米之內的動物死絕。據詹得雄《毒氣事件:日本社會的大問號》一文描述,狗倒在街上臥斃,鳥從空中墜亡,7人死亡,其中包括3名審理涉及奧姆真理教案件的法官,此外還有200多名居民受傷。1993年7月、1995年1月,東京、山梨縣等地居民先後多次遭受沙林毒氣吹襲。熊本縣居民更是無奈,自感惹不起該教,只好孝敬1100萬美元,請該教在3年後搬出該縣。
  麻原還利用日本存在的反美情緒,提出“反美、愛國、強化軍備”的口號,吸收、拉攏軍事人員。他派人與日本自衛隊的一些少壯派軍官進行勾結,企圖通過他們取得生產核武器、細菌武器和毒氣的軍事技術及作戰指揮技術,在必須時進行軍事政變,建立強有力的軍事政權。麻原還想製造爭端,引起世界大戰,趁機奪取政權。1994年4月,他曾夢想用原子彈炸毀美國首都華盛頓。據他手下的高級成員指控,1995年麻原指使教徒在地鐵施放毒氣,也是想讓人們誤認為毒氣是美國軍人所放,企圖以此激起日美戰爭。
  當麻原成立防衛組織時,曾有人問麻原這樣做的原因,他表示是為了自衛。但一些社會學者擔心,那麼強大的宗教組織和自衛能力掌握在身心不健康的原手中,並非百姓和國家之福。不過一些善良的人們當時還沒有往壞處想,而是認為麻原是為了爭取宗教自由而與國家和社會作對的。後來血淋淋的東京地鐵毒氣事件證明,他們過於天真 。
奧姆帝國
  麻原披著宗教的外衣,暗中從事政治活動,試圖建立政治、神權一體化的奧姆帝國,統治日本和世界。該教自1987年成立以後,陸續在富士山下購買了大片土地,建立了一個國中之國——奧姆帝國。它的總部設在山梨縣上九一色村。
  麻原在教內模倣日本政府機構,建立了奧姆帝國的“政府”。他是“神聖法皇”。他12歲的三女兒任“法皇官房”長官。中川智正任“法皇內廳”長官。下設負責外交的外務省、負責收集情報的諜報省、負責警備的防衛廳、負責備戰設施的建設省、負責化學實驗的科技省、負責運輸的車輛省、負責醫療的治療省、負責細菌研究的厚生省、負責應付警方的自治省等17個省和東西、信徒廳以及負責文藝的聖音樂院。他妻子任“郵政省”大臣,16歲的長女任流通監察省的大臣。
  麻原等人制定了“奧姆憲法”,又稱“奧姆佛法”、“大宇宙聖法”。該法規定:麻原為“神聖法皇”,神聖不可侵犯;他根據“大宇宙聖法”,以拯救所有靈魂為目的,統治“真理國”;“神聖法皇”對於違反律令者,依“大宇宙聖法”處以刑罰;所有“真理國”的國民必須為靈魂升天努力修行,捍衛“大宇宙聖法”,服兵役。
  據國外媒體報道,麻原非常崇拜中國和尚出身、參加白蓮教起義奪得天下的明太祖朱元璋。他曾於1994年2月率80餘名信徒組成“中國追尋朱元璋當年帶兵打仗的足跡,幻想從明代這位馬上皇帝的亡靈那裏獲取龍袍加身的經驗和力量。
  隨著信徒數量的增加,麻原的宗教理念發生了質變。他越來越成為一個權力狂,在教團內部對信徒進行精神控制和暴力強制統治。他以“真理”的宣傳者、人類的最高精神導師和“真理國”的“天皇”自居,手握至高無上,生殺予奪的權力。他要求信徒們對他絕對服從,要脫離家庭,到教中生活,並奉獻一切家財。他在布道時說:“你想實踐真理,而你的父母子女要阻攔的話,跟他們斷絕父子之緣好了。”在麻原的蠱惑下,信徒們紛紛棄家出走,或逼迫家長向該教獻財,鬧得家破人亡。
  麻原他聲稱,不信該教的都要下地獄,脫離該教的也要下地獄。他用信徒捐獻的錢在日本各地建立了集中營式的真理教村莊,強迫信徒在封閉的設施內進行集體修行,不準與外界聯繫;讓信徒們不停地觀看該教自製的有關地獄情景的錄影帶,促使他們進入虛幻的鬼神世界,以鬼神的威力對他們進行懾服;配製各種迷幻劑,讓信徒們飲用,使他們產生幻覺,相信所謂的超能力,迷信麻原的神力,成為他服服貼貼的精神奴隸;還讓他們過苦行僧一樣的物質生活,進行肉體折磨,借此達到精神上的鉗制。
  對於不服從該教管制、試圖退教、脫教、出逃的信徒,麻原等人則以恐怖手段進行鎮壓,不擇手段地予以追回、綁架、懲罰、監禁,甚至強行注射麻醉劑、興奮劑,或拷打致死。對於幫助信徒逃跑者和批判該教者,格殺勿論,並將殺人美其名曰“善行”。有位女信徒加入該教後,向教內奉獻了6000萬日元的家產。她的哥哥假谷清志十分不滿,力勸妹妹退教。這下子惹下了大禍。麻原知悉後,於1995年2月派人在東京大街上將假俗清志綁架,秘密殺害。麻原在信徒中佈置了耳目,有的教徒不堪忍受教內不人道的生活,萌生退教之意,馬上就有人予以恐嚇,進行懲罰;有的信徒因此而莫名其妙地從教中失蹤了。他身邊的夥伴們為之驚恐萬分,不敢再露出半點退教念頭。1989年,有位叫做板本堤的律師,接手為奧姆真理教受害人辦理法律訴訟案,不久與妻子和兒子一起神秘失蹤。原來是麻原策劃進行報復,指揮手下人殺人滅口,於當年11月要了他一家4口的性命。
  麻原十分虛偽,他要求信徒天天念誦他寫的經書,只吃蔬菜、湯、米飯和香蕉,不準吃葷腥,而他居室裏的冰箱中,卻放著油炸明蝦。他只準信徒們喝用電波處理過的特別水甚至喝他的洗澡水,並美其名曰“神奇池”,而他本人則喝橙汁。
東京地鐵事件
  從1994年起,日本警方即發現松本沙林事件等幾起暗殺事件與奧姆真理教有關,決定於1995年初對該教會進行突擊搜查。1995年2月,奧姆真理教又涉嫌綁架一公證事務所事務長,這更增強了日本警方的行動決心。因發生阪神大地震,警方將行動日期改為1995年3月22日。麻原通過一些渠道了解到了警方的計劃,感到不久其劣跡和黑幕就會暴露,所以更加喪心病狂。他決定給警察一點顏色看看,在首都中心製造混亂,阻止警察搜查。
  1995年3月中旬,麻原與“厚生省”大臣遠藤誠一、“科技廳”大臣井秀夫商量了製造新沙林的計劃,並向遠藤誠一下達了生產命令。3月18日,村井讓中川智正將1400克製造沙林的甲基膦酸拿給遠藤,指示中川與遠藤儘快造出沙林,並稱將在地鐵中使用。19日晚,化學班頭目土谷正實等人在上九一色村的遠藤實驗室製造出了六七升純度為30%的沙林混合液,並得到了麻原的認可。遠藤等人按每袋600克的標准將全部沙林毒液分別裝進教會特製的尼龍聚乙烯袋子裏,交給了村井。
  村井任命“情報省”頭目井上嘉浩為放毒現場指揮,挑選5名信徒為具體執行人,並向他們交徒了計劃。幾個人還討論了放毒路線、車站和具體實施方法。村井提議:“既然要幹,那就把沙林散發在離警視廳最近的地方。”而日本東京霞關地鐵站是三條地鐵線的交匯點,上面是日本中央政府所在地,日本警視廳就在附近。村井等人最後決定,於3月20日上午在日比谷、丸之內、千代田三條鐵路線上同時散發沙林毒氣。19日晚上,井上等 11人專門前去察看了即將放毒的地方,以保證萬無一失。
  3月20日淩晨,井上嘉浩在商店裏買了7把雨傘,由“科技廳”次官將金屬傘頭磨尖。村井指示擔任放毒的人屆時將盛放沙林的袋子事先放在地鐵地板上,取下外層的袋子,用傘尖多捅幾個窟窿,然後馬上下車。6時左右,這五人服用了預防沙林中毒的藥後,與醫生林鬱夫一起出發。後者隨身攜帶治療沙林中毒藥物和注射器,以備萬一。
  8時左右,正是上班高峰,車廂裏坐滿了人,五名放毒者按原計劃行動,在地鐵上捅破盛沙林的尼龍袋子後馬上逃離。沙林毒液溢出,迅速散發開,車廂裏一片白霧。日本警方迅速封鎖現場,組織搶救。但仍有12名乘客命喪黃泉,5500名乘客中毒受傷。
  據國外媒體報道,日本警方早在1989年板本律師失蹤案發生時,就開始懷疑並盯上了奧姆真理教。此後,由於脫離該教的信徒不斷被誘拐和綁架,日本警察廳於1992年4月向全國各都道府縣警察機關發出絕密通知,要求注意收集經常引發社會問題的某些新興宗教的情況。東京地鐵事件一齣,警方馬上斷定是奧姆真理教所為,並立即對奧姆真理教進行調查。由於奧姆真理教屬於登記的宗教團體,受到“宗教法人法”的保護,為了避免干涉宗教自由之嫌,日本警方採取維護治安和查處刑事犯罪等藉口,如調查失蹤人口、指控該教人員無執照駕駛車輛、違反交通規則,涉嫌綁架等,對200多名嫌疑人進行逮捕訊問。
  警方經過縝密調查取證,將東京地鐵毒氣事件定性為“奧姆真理教有組織的恐怖事件”,並決定予以殲滅性的打擊。3月22日,2500名警察和自衛隊防化部隊包圍了富士山腳下的奧姆真理教總部並在全國範圍內對該教25個據點進行搜查。12000名陸上自衛隊員、10架反坦克直升機、1個傘兵團處於待命狀態。在上九一色村,他們用焊槍打開了三座大庫房,裏邊各種化學藥品和化學儀器應有盡有,還有製造槍械的車床。僅有毒化學製品就數百噸,其中包括製造沙林的化學原料、製造生物武器的細菌(其中有肉毒桿菌細菌,這種細菌1克即可置100萬人死亡!)。在600多個比煤氣罐大的金屬密封桶裏面,還裝著可以稀釋沙林的溶劑和其他化學藥品。
  同日,被激怒的麻原像被圍困的野獸一樣,發誓做最後的掙扎。他通過莫斯科電臺向信徒們發出決戰的號召:“來吧,共同推進我們的拯救計劃。同時,問心無愧地迎接死亡。”果然,3月30日,負責調查此案的警廳長官國松孝次在家門口遭蒙面槍手槍擊,身受重傷。一家電視臺則收到匿名信,說槍擊事件與毒氣襲擊有關。4月13日,該教一名信徒在電視臺接受採訪時發出警告,一場比神戶大地震更嚴重的災難即將來臨。4月19日,橫濱火車站遭毒氣侵襲,300多人中毒。接著發生了新宿地鐵毒氣事件和東京都廳大廈爆炸事件。4月23日,奧姆真理教第二號人物村井在該教總部門外被刺身亡。
  紛至遝來的惡性案件,如一片片陰雲籠罩著日本這個島國。一時間整個日本一片驚恐,人人談毒色變,紛紛購買防毒面具。各種防毒面具供不應求,一些廠家乘機做起了防毒面具生意。東京都內更是人心惶惶,地鐵幾乎沒人敢坐。奧姆真理教與日本傳統“三怕”地震、火災和打雷一起成為日本人的“四怕”。
  本來,日本一向以安全記錄好而自豪,在犯罪率很高的西方社會裏儼然是個安全島。然而,在它的首都不但發生了美歐等國從未發生過的沙林毒氣事件,而且竟連負責保護公眾安全的警察機關的最高領導人生命也受到了威脅。這不亞於1945年廣島原子彈爆炸,嚴重動搖了日本人的自信心。日本一位社會和宗教事務專家稱:“我們可以說這是一次民族危機。”日本首相村山富市對槍擊事件十分震驚,他對記者說:“我們不會原諒這種最為卑怯的犯罪。我們長期以來曾一直認為,日本與世界上其他國家不同,它是一個安全的國家。我已下令警方竭盡全力抓獲嫌疑人。”
  4月27日,警廳向全國發出通緝令,搜捕麻原。5月15日,警方以“殺人和殺人未遂罪”,一舉逮捕41名骨幹信徒。井上在東京被警方拘捕,警方查到了他指揮帶領他人在東京地鐵放毒的物證,並斷定麻原仍在上九一色村。5月16日,幾百名警察冒著大雨前往該村逮捕麻原。自衛隊防化和航空部隊處於待命狀態。警察用焊槍打開麻原居所緊閉的大門,但不見麻原的蹤影。最後在麻原住的樓上發現二樓與三樓之間有個密室,拆開厚厚的擋板一看,麻原正身穿紫色長袍,在裏邊打坐。當警察宣佈拘捕令時,這位倡狂一時的“法皇”竟裝糊塗反問:“一個像我這樣的盲人能幹出那樣的事嗎?好吧,我跟你們走。”醫生要為他查體,他還擺出教主的架子:“別碰我,即使我的信徒我都不準他們觸摸我。”最後,麻原被警察押上了警車。
  得知麻原被抓的消息後,他在老家的父母深感恥辱,通過新聞界向國人謝罪,稱“相信他必須負起責任,接受懲罰。”
血安之後的反省
  麻原只不過是個文化粗淺、口出狂言的盲人。為何會有那麼多高學歷、家境富裕的人拜倒在他腳下,有的甚至不惜身家性命?還有,當死者家屬為被毒氣致死的親人痛苦萬分時,日本很多少男少女卻成了奧姆真理教32歲的發言人、稻田大學畢業的高材生佑史浩的追星族,他們為他高挑俊秀的長相、超凡的口才所傾倒,認為他講的話是對的。這到底為什麼?實在令老一代日本人感嘆唏噓,深為日本下一代將走向何處擔憂。
  有人說,經過戰後50年的重建與復興,日本已成為世界強國,但近年正經歷歷史上時間最長的經濟衰退,政局則因金錢政治而動蕩不安,國民心理受到很大的衝擊,社會出現了信仰危機。戰後各種神話破滅,導致日本戰後繁榮的價值已經喪失,人們什麼也不信了。尤其是在日本空前富裕時期長大的青年人,雖然物質生活豐富,但在激烈競爭的社會中,從小就面臨升學的壓力,心靈異常空虛和孤獨,喪失了現實感,猶豫徬徨,猶如漂在大海上,不知何去何從,異常苦悶。許多人感到在事業上沒有出路,他們不再追求某種理想,而是等待上天的啟示,一有旁門左道召喚,便投入其懷抱。如奧姆真理教的化學專家土谷正實,雖然考上了築波大學,但感到在學問和事業上沒有出路,便加入了奧姆真理教。
  有人說,70年代以後,日本家庭關係削弱了,父權也削弱了,追求一個有神授能力的宗教領袖,可以使年輕人獲得一個替代父親。
  也有人說,現代日本青年對於受窮有一種浪漫主義的想法,而奧姆真理教不讓吃飽飯並進行苦行僧式訓練,對於他們有一定吸引力。
  還有人說,日本各種社會組織都是封閉的集團,裏邊都有一些類似麻原的人向其成員發號施令,要求他們絕對服從;人們一旦加入這些集團便難以脫身,並常被上級命令與家人分離到外地工作;還被強制吸煙、飲酒,所有這些均與奧姆真理教差不多。所以說,該教只不過是日本社會的縮影。新加坡《聯合早報》評論說:“日本人崇拜天皇,也敬畏大小‘天皇’,因此,即使是個半瞎的人,只要他自稱有特異功能,又有一定的領袖魅力,他就可以成為他們心目中的‘天皇’,接受命令,視死如歸,而麻原彰晃就這樣建立起他的‘奧姆帝國’。”
  有人分析,奧姆真理教的信徒都是社會邊緣人物或者是無所事事的虛無主義者,在勞工運動、社會運動消退的情況下,轉入自閉的“宗教加科學技術遊戲”中。麻原的行徑,似乎預示一個虛無無力的日本社會正在尋找毀滅性的“改造”途徑。
  詹得雄的一番話更令人深思:“西方社會的價值觀基礎是個人主義。如果一個社會的發動機,只是一個錢字,那麼,沒錢的時候,是否允許不擇手段地奪取?到了有錢時候,又會有什麼人生目標?這不僅是日本人,而且是世界各國人民都要思考的問題了——在新世紀即將到來的時候。”
  據統計,在日本有16000個非傳統教團。如果這些教團也冒出幾個麻原和村井之類的追隨者來,豈不是更可怕嗎?
法庭的審判
  東京地鐵毒氣事件發生後,日本警方以涉嫌綁架、非法監禁、非法研製麻醉藥物、秘密製造槍支、殺人和殺人未遂等罪名在全國通緝麻原及其親信,共逮捕嫌疑犯428人。日本檢察部門經過調查偵察,斷定此事及過去發生的一系列殺人案件都是奧姆真理教所為。以殺人罪對麻原等180名嫌疑人進行起訴。這些人共涉嫌犯罪案件共80起,麻原本人涉嫌包括6起殺人案在內的17起案件。
  1995年10月30日,東京地方法院根據宗教法人法,判決撤銷奧姆真理教的宗教法人資格,解散該教,隨後封存了該教的資產。1996年3月28日,該法院認定該教資產無法抵消對受害者、受害者遺屬及債權人的賠償金,宣佈該教破產。
  為了加快案件的審查速度,1997年12月,檢察院將起訴書中涉及的約3800名受害人減少為14人。經近4年的審理,東京地方法院將逮捕歸案的奧姆真理教骨幹先後處以死刑、無期和有期徒刑等不同的刑罰。將殺害板本律師一家的主犯判處死刑,這是日本首次對信教者判處死刑。將松本沙林毒氣案和東京地鐵毒氣案的案犯分別判處無期徒刑和10年以上的有期徒刑。法庭已對麻原進行了100多次公審,審理主要是以讓嫌疑人在麻原面前對證的形式進行。幾乎所有證人都說麻原是首謀。但麻原態度頑冥不化,至今不承認法庭對他的犯罪指控。由於麻原除製造地鐵毒氣事件外,還涉嫌參與17個案件,所以要等一審做出判決,估計需要10年之久。
  鑒於奧姆真理教的一些違法活動間接受到宗教法人法的保護,日本輿論界強烈呼籲修改該法。各黨為此在國會展開激烈的辯論。1995年12月8日,日本國會終於在執政黨佔多數的情況下,通過了宗教法人法修改案。但修改案只是在行政和財政方面加強了對宗教團體的監督管理,因事涉憲法中規定的“信教自由”和“政教分離”兩原則,並未明確宗教團體的政治活動範圍。尤其是未在有關法律中對邪教的概念予以明確界定,這在一定程度上制約了日本司法機關對奧姆真理教的打擊。日本公安調查廳認定,奧姆真理教具有建立以麻原被告為首領的祭政合一的專制政治體制的政治目的,今後仍有從事破壞活動的危險,向公安審查委員會提出了根據《防止破壞活動法》徹底取締奧姆真理教的申請。但該委員會以今後存在明顯暴力主義破壞活動證據不足為由,於1997年駁回了該申請。根據日本現行法律,日本司法機關對奧姆真理教的處理只能限於其觸犯刑律的部分,無法採取進一步措施根治該教。如何加強對宗教團體尤其是新興的宗教團體的有效監管,嚴歷打擊各種嚴重危害社會的邪教組織,仍是一個亟待解決的司法問題。
奧姆真理教的復活
  由於日本政府未取締奧姆真理教,僅取消了其宗教法人資格,所以該教仍可以以其他團體名義活動。
  據日本警視廳官員透露,自麻原彰晃因17項罪名被關押、接受東京地方法院審理後,他的三女兒就“父去子繼”,接任該教最高掌門人。此女今年才16歲,家住東京以東80公里的朝日村。1995年奧姆真理教在東京地鐵施放毒氣時,她才12歲,當時還是個孩子。按照日本法律,她本來應該入學接受教育,但其父犯案坐牢後,村民害怕她與他們的孩子接觸,所以沒上學。由於她是麻原彰晃1982年“被啟蒙”,即“開悟”後所生的第一個女兒,信徒們認為她處於高超的精神境界,所以對她深信不疑,崇拜得五體投地,甘心伺奉,死心塌地地追隨。
  這位女教主首先重建了該教的領導機構。在教內設立“長老部”,作為該教團的最高領導機構,她任該部首腦。另外,還設立了領導信徒和對付新聞媒體的“勝議部”等11個部和負責修行音樂的“音樂班”。
  最近,麻原的兩個兒子也被奉為該教的小教主。
  奧姆真理教利用國際互聯網和“說法會”、“學習會”等座談會等形式繼續宣傳麻原的說教,鼓吹世界末日說,稱“核大戰等人類最後的戰爭將要到來”,號召人們向她施捨財物;並千方百計收羅失去聯繫的舊信徒,招募新信徒,補充新鮮“血液”。
  該教還大搞“以商養教”,通過教徒義務銷售個人電腦籌集活動經費。據日本警方公佈的資料,奧姆真理教在日本全國設立的電腦銷售店1997年的營業總額達40億日元,1998年達70億日元以上,純收入達約10億日元。他們用這些錢租借活動據點和購買設施。
  經過短短幾年的“冬眠”後,奧姆真理教已逐漸復活,到1997年12月1日已有約900名出家信徒和約1300名在家信徒。被警方逮捕的428名信徒中,已有380人刑滿釋放和通過保釋出獄,其中約有200人回到了教團。該教據點、道場已由1997年的18處增至40多處。分佈在東京、大阪等16個都、道、府、縣。據1998年4月的一項統計,在一年時間內,該教舉行了約60次由骨幹分子參加的“說法會”,召開了3次有150人左右參加的討論會。
  奧姆真理教的死灰複燃引起了日本民眾的恐慌和警方的關注。日本最新輿論調查表明,90%以上的日本人對奧姆真理教的復活感到不安,近80%的人認為應該儘快修改《防止破壞活動法》,嚴厲取締該教。一些地方的居民起來反對該教進入社區,一些自治體則拒絕受理該教信徒的遷入申請。已有12個道、府、州縣的22個市區町村成立了居民團體和自治體之間的聯絡會,共同監視該教的活動。他們於今年7月1日,在東京都召開大會,通過決議,要求政府阻止奧姆真理教的活動。日本媒體也對該教進曝光,促使受蒙蔽的信徒覺悟,提醒人們不要上當受騙。日本警方則保持高度警惕,密切注視該教的活動,以防它再鬧出禍國殃民的事來。據媒體報道,為了進一步依法防範和打擊奧姆真理教等邪教組織的違法犯罪活動,1999年11月18日下午,日本眾議院以多數贊成通過了針對奧姆真理教的“團體限制法案”和旨在救助受害者的“破產特例法案”,並提交參議院審議。據日本政府官員稱,制定“團體限制法案”的目的是消除伴隨教團設施的擴大而引起的居民強烈的不安感和拒絕自治體進行居民登記等違法狀況,其適用對象是在過去10年中曾有過大量濫殺無辜行為的團體。此法案規定:對此類團體將採取以下措施:對教團進行觀察處分,可進入教團設施進行檢查;教團有義務報告該組織成員的住所和姓名等;如果危險增大,則可以採取接管或禁止使用教團設施的措施,以防止再度發生不測事件。在防止不測事件方面,還可以採取禁止“骨幹和成員根據其組織綱領進行指導活動”的措施。“破產特例法案”的目的是,在教團破產後,易於破產人員追回外流的財產,以便對在地鐵沙林事件中的受害者提供救助。第一項法案,賦予了公安審查委員會對奧姆真理教等邪教組織進行部分干預的權力,有利於對邪教組織的活動進行限制、防範和控制,有利於對邪教組織違法犯罪活動進行深入偵察和及時打擊,更有效地保護公眾和國家利益。據日本媒體報道,這兩項法案可能於1999年12月3日成立,預計2000年2月上旬,奧姆真理教將會受到公安廳長官的觀察處分。日本立法機關針對奧姆真理教出臺的法案,對於企圖東山再起的該教殘餘分子來說,無疑是當頭一棒。據報道,繼奧姆真理教之後,日本又出現了一個害人邪教組織“生活空間”,它已造成了32 死亡。可以預計,在日本公眾的強烈要求下,日本立法機關將會進一步完善有關法律,以徹底工除去奧姆真理教等教毒瘤,拂去籠罩在人們心頭的陰影,保障人們平安地生活。

beveryhappypix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1) 人氣()





堤義明西武王國 逃稅大崩盤



堤義明西武王國 逃稅大崩盤



時報周刊 報導、圖片/洪金珠



曾是世界首富的堤義明,因涉及股票內線交易,遭東京檢方的逮捕。(美聯社)


曾經六次被《富比士》雜誌列為全世界首富的西武集團前會長堤義明,今年 三月三日 以涉及內線交易之嫌,遭日本東京地檢處特搜部逮捕。過去,日本從未有人因內線交昜而被捕,而且堤已於早先公開承認涉及內線交易的事實;一般認為,日本政府逮捕堤義明的目的,是為了清查「西武王國」的逃漏稅問題。


堤義明在西武王國的全盛時期,集團內擁有西武鐵路、西武百貨、巴而可百貨連鎖、西武職棒球團、王子飯店及豐島園遊樂、高爾夫球場……等等。根據《富比士》估計,堤義明當年的總資產高達一兆九千億日圓;這位當年的世界首富,如今被關在一間 三坪 大、沒有洗手間的牢房裡。


堤義明為西武集團創辦人堤康次郎的庶出子,他就任西武集團最高領導人之後,承受父親的遺言指點,全力投入購買山區土地,極積投入休閒別墅、遊樂區、高爾夫球場、滑雪場及觀光飯店的開發。堤家父子兩代,皆是以炒作地皮起家。據傳,康次郎在二次大戰期間,即使東京全面遭到美軍轟炸,也還在家中的地下室用電話聯絡購買地皮。



西武王國版圖涵高爾夫球場、飯店、遊樂場、鐵路等,都以土地開發為本。


借到錢就買土地!


一九八年代,堤義明趁著日本泡沫經濟,帶領西武王國進入最高峰。堤義明因為對經濟建設有功,還一度被封為「日本財經界的英雄」;所謂的「堤氏經營哲學」,也曾經被台灣商人奉為圭臬。堤義明的經營哲學很簡單:「搞事業第一要能借到錢,借到錢之後就是買土地,買了土地之後創業已經完成九十九%。」


堤義明把父親康次郎的「家憲」捧為最高原則,第一是不做生產事業,第二是努力投資買地皮。為了買地皮,堤義明總是以觀光飯店、高爾夫球場及滑雪場為名目來爭取機會;為了提高自己擁有的滑雪場的地價,他曾大力爭取冬季奧林匹克在長野縣舉行。後來他也因為在長野奧林匹克的特殊人脈,得以進入日本奧林匹克(JOC)委員會,後來還因此受到世奧會的表揚。


挾著財力及影響力,堤義明在日本體育界喊水會結凍,例如曾經是滑雪跳遠世界金牌得主、現任參議員荻原健司,即是由堤義明一手拉拔大的「豬仔議員」。除了萩原之外,體育選手出身的橋本聖子、大仁田厚等人,也是西武王國在國會中的喉舌。


與堤義明的名字連在一起的日本影星也不少,例如日本老牌女演員吉永小百合,從年輕時期就與堤義明「知交」,一九九四年還曾經破例為西武對近鐵之役,擔任開球任務。後來,吉永小百合為西武系列的王子飯店開幕剪綵,被奉為王子連鎖飯店的貴賓,經常在王子飯店與堤義明幽會。




松田聖子是堤義明的情人,堤義明還將一棟房子過戶給她,減輕養家的壓力。



分手時送不動產!


除了吉永小百合這個紅粉知己,堤義明還曾經長期包養形象清純的女明星澤口靖子,最後還把他「許配」給自己培養長大的高爾夫球選手。現在澤口靖子已是兩個孩子的媽,但對於堤老爹仍是感念其知遇之恩。理由很簡單,因為凡是被堤老爹「用過」的女人,總是可以得到市值頗高的不動產。


目前仍活躍於藝壇的女星松田聖子,在未婚前即是堤義明的情人;婚後聖子仍經常以王子飯店為家,後來聖子結婚又離婚多次,堤義明可憐離婚後的聖子家有老小要養,二話不說就透過西武的不動產公司,把一間閒在目黑的透天厝過戶給她。即使到現在,堤義明仍是聖子的歌迷,聖子每年的年終晚餐秀,一定在王子連鎖飯店舉行,堤義明有空也一定會來捧場。


堤義明除了結縭三十年的正室由利夫人之外,還有一位連大老婆都承認的二房「荻窪小姨太」。根據調查指出,荻窪小姨太原是銀座的陪酒小姐,從良後與堤義明育有二男一女,因為隨著堤住在荻窪的豪宅,而被封為荻窪小姨太。據傳,荻窪小姨太是西武王國的帳房,也是堤義明逃漏稅的最主要人物。


東京地檢署指出,堤義明在被捕之前,已經做好了大部分的脫產工作,以堤義明登記的不動產,少到只剩下兩間而已。正在吃牢飯的堤老爹,預料將被追索逃漏的鉅額稅金,除了堤王國的豬仔國會議員要被定罪外,曾經跟堤義明有染的女明星們恐怕也會遭池魚之殃!




堤義明是徹底將運動當成事業的企業家。



體育是一種生意


西武王國在1980年代起,即在台灣做結盟性的投資,例如在台北設巴而可百貨,後來又先後派出球探,在台灣挖掘職棒明星選手。至目前前為止,曾經在西武隊活躍的台灣職棒選手,包括郭泰源、許銘傑、張誌家等人。


隨著上述職棒選手的成名,西武又利用政官的人脈,在台灣投資高爾夫球場,並設立台灣的王子飯店。當初吸食西武奶水長大的台灣職棒明星,是從中穿針引線的大功臣。西武王國的大家長堤義明有一句名言,就是「體育是一種生意」。隨著西武王國崩亡,日本的體育產業,也即將面臨有史以來的大崩盤。


本文章由「時報周刊」授權刊登,更多內容請見本期時報周刊





beveryhappypix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2008/07/22 11:12
傑尼斯 殘酷舞台

beveryhappypix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曾晶  作 

beveryhappypix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人生的初期,  諸事蒙昧,
誰也沒有把握:  什麼值得學習,  什麼不值得學習,

beveryhappypix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村上春樹,一九四九年一月生於日本兵庫縣,從小長在神戶--一個富於異國色彩而開放的港都。他唸早稻田大學戲劇系時,正是鬧學潮的時代,很少上課,卻熱衷於看電影,大學唸了七年才畢業(日本大學最長可唸八年,學生為了打工或貪戀東京的生活,唸五到八年才返鄉就業的大有人在)。畢業後在東京國分寺(後來在千馱谷)開爵士樂咖啡廳,平時喜歡讀美國小說,也翻譯一些美國現代作家的作品,稱得上是一位與眾不同的咖啡廳老闆。過了十年的「空白青春」,村上春樹在三十歲才推出第一部創作小說《聽風的歌》,這作品為他贏得一九七九年的群像新人獎。接著推出的《一九七三年的彈珠玩具》(即《失落的彈珠玩具》)、《尋羊冒險記》又獲得野間文藝新人獎。一九八五年則以《世界末日與冷酷異境》獲得谷崎潤一郎獎,這部作品和百歲女作家野上彌生子的最後鉅作《森林》並列該年度最受矚目的純文學作品。

beveryhappypix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1) 人氣()

在我心中
「書」的存在若有任何意義
那並非為了任何崇高的理由
或是只滿足於個人知識的累積

beveryhappypix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1) 人氣()

哈利轉大人
 

beveryhappypix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1
Blog Stats
⚠️

成人內容提醒

本部落格內容僅限年滿十八歲者瀏覽。
若您未滿十八歲,請立即離開。

已滿十八歲者,亦請勿將內容提供給未成年人士。